修复弯折的非接触式IC卡

昨天回到家,发现自己忘记带一个房间的钥匙。这个储物间有窗,通过高楼外墙的狭小走廊连着主卧,我并不想冒险翻越主卧的窗户从外面钻进去。不幸中有万幸,这个房门的锁是结构简单的普通球形锁,可以用一些塑料卡片(比如公交卡、信用卡)技巧性开启(仅限非常弱的球形锁)。

于是脑子一热把我的学生卡拿来撬锁了,结果学生卡被弄弯了。次日拿回学校,发现读卡机无法感应卡片。虽然我的学生卡很快就要到期,但是留着毕竟有用,所以还是想办法修复。

矿泉水评价

由于某些原因,我非常喜欢喝弱碱性的矿泉水。在香港很容易买到各种各样的矿泉水,略作记录。

声明:本文允许标注出处的转载。本文中的评价具有相当的主观性,本人不对由此产生的任何社会影响负责。

DAC with Quad Philips TDA1305T

pic from Taobao.com

三四年以前买了自己的第一个解码器,基于 AK4490。出来的声音的解析度很高,现场感不错,但是数码味比较重,声音生冷,就好像没有感情的电子合成器很努力地想发出真实乐器的声音。

A Bite of Ristorante Acanto Milano

在都灵度过不甚满意的两天,坐火车来到米兰。

在米兰的第一天晚上在一家中餐馆解决晚饭。一盘老干妈回锅肉,一盘老干妈炒饭,一盘老干妈口水鸡,收费21 欧。。。反正我快吃吐了。

第二天早上,去米兰大教堂和周边。大陆假期已无余额,广场上只有零零落落的港人和台湾仔。排队坐电梯的时候看到了 MC Jin and his wife (???),也许是认错了。

暴走一上午,回到酒店睡到傍晚。醒来,仍然是孑然一身。美食与爱不可辜负,此时没有爱,应有美食相伴。打算找个好点的餐厅吃饭。想起《厨王争霸》有一季中国厨师 vs 意大利厨师 里面有一集,来自“米兰鱼吧”的厨师很有个性,实力深不可测,好像是那一季里面唯一能在中国赛区取胜的意大利厨师。可惜我想不起“米兰鱼吧”对应的意大利文是什么了。。。作罢。打开 tripAdvisor 随便找了家附近有米其林一个餐盘标记的餐厅(也就是 “good cooking” 的意思)

于是我来到了 Ristorante Acanto Milano,感谢服务员阿姨很有礼貌地接待了我这个强行 walk in 的家伙(高级餐厅一般要预约的)。

模仿我的人都是我的影子

这一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每次开会,描述我的方法,之后的几星期,偶尔能看到隔壁桌上出现了一些和我说的东西非常类似的文章。一开始没有在意这些事情,因为现在 IR 的思路实在太受限制,撞车是经常发生的事情。看这几年的文章,感觉大家都一副办法不多的样子:要么自己创造数据集,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要么就是靠 “change problem setting” 曲折求生。(顺便说一下,CIKM18 那篇研究 “Entity Attribute Identification” 的文章的作者,你们也许应该阅读一下或者引用 “CUIS team for NTCIR-13 AKG task” ,原因自己想。想到第三作者曾经对困境中的我给与了无私的帮助,并且这篇文章用更好的框架描述了这种方法,just let it go)

然后呢,就是渐渐看到“XX+smoothing”、“XX+type information”、“XX+data augmentation+LTR” 之类的新文章出现。虽然这些文章在方法上和我的那一套东西可能有明显的区别,但是如此相似的方法论着实让我心生忧虑。怪自己过于平庸,只能想到这些烂大街的东西,而且还手慢总是做不出来。

看懂了我想说什么的人可能会觉得作者神经病。但是作者想说的是,

 

是时候去寻找自己想要的尊重和真实了。

最近在干嘛

之前生活在被别人有意无意限制的社交圈子当中,每每于虚情假意和狡诈中觉得压抑。最近来到广阔的天地呼吸新鲜空气,才明白那些社交毒蛇其实可以一脚轻松踩死。换句话说,做自己的事情真的无须理会别人,刺探和试探也敌不过光明磊落。

CIKM的文章被拒其实是计划中的事情。这篇稿子火力全开,攻击了几个我很讨厌的 entity retrieval 方法论,只想激起一点涟漪。所以最后连 review 都没看。这一年自评对这个领域的微小贡献主要有二:一是强调了 knowledge graph structure 的独特作用,二是尽绵薄之力发了一些简单的论文,试图引起关注,造一个时势。在我觉得势单力孤的时候,正巧碰上了 1st International Workshop on Entity Retrieval (EYRE ’18).

说实话我们对这个新研讨会的背景感到有点疑惑。但是转念一想,既然有人愿意召集同行讨论 entity retrieval 这件事,不管意图如何,都是值得赞赏的事情。所以 I will attend this workshop.

塑料老化发粘的解决办法

塑料、塑胶件经常应用于电子产品和汽车内饰当中,时间长了以后可能出现发臭、发粘的现象。最近整理家里的东西,发现有些东西就出现了这些现象,用酒精、水擦洗无法清除。

经过尝试,发现如下办法最有效:

1.把大量厨房洗洁精倒在待清洁的物品上,使用干抹布(不能用沾水的,否则无效)反复擦拭。

2.静置一段时间后,用湿抹布擦去洗洁精。重复上述步骤,反复三次左右

清洗过后物体表面不会再发臭、发粘,但是触感变得很差,有很强的阻尼感。这是因为物体表面氧化的塑胶没有被完全清除,并且原来表面的结构被破坏了。这个时候可以使用“塑胶还原剂”擦拭物体并静置半天左右,之后表面会形成保护层,因此触感会变得比较滑润。“塑胶还原剂”是一种汽车用品,常用来保养汽车内饰,可以在汽车用品店买到。

夜话

Min Flag
痛苦中被迫浮现的字
用有限的时间做无限的事

Min Flag
竖一杆大旗让勇士们绝地起义
精彩的程度让场下观众都全体起立

——— MINSTA <Min Flag>

 

1. 唱过什么歌

最近去参加了学校图书馆和研究生院办的研究海报展览。22幅海报里面,只有我这张海报是来自工程学院的学科,其他都是生物医学社科。参加活动只是走走过场没什么可说的。虽然已经尽力把海报做到“让傻逼也能看懂”的程度,毕竟隔行如隔山,很多IR的精髓难以向普通观众描述。有趣的是图书馆的主管看了海报以后很激动,这两天打了好几通电话想找我做项目。具体来说,就是根据论文的摘要把每篇论文打上标签,这些标签构成一个 Type Taxonomy。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 Type Taxonomy classification 问题,之前的知乎“看山杯”和最近 sigir 18 e-commerce workshop 都提到了非常类似的任务。简单的字符级别当作输入的神经网络或者 fasttext 之类现成的分类器就能有合理的结果。(当然我之前想过一个结构平滑的办法,但是老板一贯地觉得我的方法 “cannot publish”,等到 ictir 和  e-commerce workshop 狂发邮件催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研究”能够启发普通人解决一些耗费人力的工作,略感欣慰。 另外,图书馆的工作氛围很轻松,这里的人像是中文大学的“中产阶级”,衣着还算讲究,说话比较有礼貌。不像工程学院的不少人一副又猥琐又没礼貌的样子,走路的时候遇到人总是把头低下去好像囚犯见到监狱的工作人员。

从中学到大学到现在,我遇到了一些hater. 因为我总是用简单的方式揭示他们的愚蠢,总是用愚蠢的方法超越他们的想象。现在 haters 都在期待我延毕或者混不下去滚蛋,这辈子他们也许能看到本人失败一到两次。我在一个比较恶劣的环境下工作,research topic 的局限性明显很难发展,没有同行,计算资源有限,ra很难帮到。如果我哪天受不了拿个硕士学位走人,我也能骄傲地面对我的过去:没有抱大腿认爹,没有靠关系,独立完成,完全原创而不是东拉西扯一堆东西打包。

我的“entity retrieval 三部曲”还剩最后一篇文章没发表,在过去的两篇里面,我让那些快要进棺材的模型可以借着 knowledge graph 的风潮续命,炒了一盘冷饭。至于最后一篇做到了什么程度,不想评价。写完以后打算继续做 TREC Complex Answer Retrieval。今年 sigir 有篇文章讲到了这个task,还引用了我的文章当作baseline吊打。我才发现原来去年我们除了一个不战而胜的第一还有一个第二名(Deepanway, in the end we win a lot and get cited ……. you can write it in your cv now)。其实我那时对 sequential dependence model 的理解和实现都是错的,居然还有这样的成绩。 今年就用结构平滑 bring back the glory 吧.

 

2. ecir 2018

今年三月底去法国的格勒诺布尔参加了 ECIR 2018. 这次会议我认为有几个动向值得注意:

1、高度重视模型的可复现性,国内有一篇在 squad 数据集上做问答的文章因为作者拒绝透露实现细节被参会者口诛笔伐,大家认为这种不可复现的文章应该直接拒稿。

2、信息检索的隐私和公平性问题,这是开幕式上 keynote speaker 的发言主题。

3、结构主义的苗头:这次会议有一些打着 “path aware”, “hierarchical”这样旗号的文章,依托 Knowledge Graph 的结构做一些简单的工作,总的来说结果都不是很好。其实这类方法都可以拓展到一般的语料库上面。

4、neural IR 的发展。其实IR现在最需要发展的是收集标注数据的方法论。最近几个会议上有好几个这方面背景的 keynote speaker ,可惜响应的人很少,因为数据都在大公司手里,而且数据归属权受到法律约束,不能明目张胆地收集和研究。如果再不重视这个问题的话,大家都得完蛋。。。

 

最后,我很幸运遇见了一个女生,我们算是半个同行。相信我们都会找到自己的路。我们还会再见。你在车站送给我的小瓶子还留着:)

行李箱换轮

拉杆箱的轮子可能是最容易被人忽视的部件,它对使用体验的影响却是最大的。

每个自用的拉杆箱,我基本上都会在用了一段时间以后把轮子换掉。原装的轮子一般来说质量都不太好,以塑料轮子居多。这反映在箱子在不平整的路面上行进时发出的噪音比较大,以及拉起来感觉生涩这两方面。

16寸以上的行李箱一般有四个轮架。常见的行李箱轮子配置方式有两种:万向轮和飞机轮。万向轮是指每个轮架只有一个轮子。飞机轮是指每个轮架有两个轮子,因此飞机轮又叫作双排轮。不过现在市场上经常把这两种轮子的称呼混淆在一起。

换轮子的方式有两种:换轮架和换轮子。换轮架需要把固定在行李箱上的轮架拆开,然后换上新的轮架,成本比较高,但是比较方便,因为轮架一般通过螺丝固定,只要一把螺丝刀就可以搞定。直接换轮子的方式需要先用锯子把固定在轮架上的轮子螺丝锯开,然后把断掉的螺丝和轮子一起拆掉,最后换上新的螺丝和轮子。

下面演示的是难度最高的案例:更换飞机轮的轮子,一共需要更换8个轮子。飞机轮每个轮架有两个轮子,因此需要比较长的对锁螺丝(在市场上比较难找)。

首先对准轮子内侧,把锯齿平行于螺丝横截面,把螺丝锯断

拆掉旧螺丝和轮子以后,换上新的螺丝和轮子,如果螺丝太长,需要在轮子内侧加上垫片。螺丝最好抹上润滑油。

螺丝一般选用对锁螺丝(螺丝截面直径一般是 5.8mm 或 6mm 。万向轮需要的螺丝长度一般在 40mm 以下,飞机轮至少需要 55mm 长的螺丝。购买之前需要精准测量,不合尺寸螺丝装不进轮子和轮架的开孔),最后用扳手固定即可。